“朱庄主,我姓赢,清雨楼您知道么?”
朱子柳:“你是清雨楼楼主赢晋的什么人?”
赢公子:“朱庄主说的是家父,现在楼主是我。”
朱子柳:“听闻令尊执掌清雨楼的时候,专门替朝廷办一些搜集情报的事情,令尊所做之事,在下很是佩服。靠着这些情报,我大宋军队也有过几次大的胜利,你既然来了这儿,又说有好事,是不是又有什么新情报。”
赢公子笑道:“朱庄主,情报倒是没有,但在下说的好事,是关于朱庄主的。”
朱子柳:“那就请公子快些说出来吧,不要故弄玄虚了。”
赢公子:“实不相瞒,现在宋廷已然气数已尽,在下奉元帝忽必烈旨意,想招募朱庄主为大元朝做事,往后荣华富贵,前途无量啊。”
朱子柳怒道:“这话从公子口中说出,真是让人觉得心寒,你也是宋人,你父亲昔日为大宋做了多少大事,而你,非但不帮助宋人抵御蒙古人,反而助纣为虐,你难道不知耻么?”
赢公子听了朱子柳的话,怒从心起,折扇一挥指着朱子柳大声道:“朱庄主,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在下只不过是顺应天意而已,休要拿先父说事,你只知道先父为了宋廷做了多少大事,你又何尝知道,宋帝昏庸无能,做了多少伤害先父的事情,在下好言相劝,朱庄主如若不答应随我回大都,那么你庄上有多少我就杀多少。”
朱子柳:“卑鄙无耻的小人,适才你伤我庄中仆人,看在你父亲面上,这才不与你计较,现听到你诸多悖逆之言,自然要惩戒你一番。”
赢公子冷冷道:“素闻朱庄主功力精湛,正好讨教讨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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