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旭亦袭取彭城。。断了楚军的粮道。
楚军将领料想的没错,昌邑是空了,全旭却并没有全力营救睢阳,转眼间便夺了彭城。
摆在楚军面前的道路便不多了。
要么尽快拿下睢阳,楚军便可食睢阳之粟。可是楚军刚刚进行了一场进攻。军心未复。睢阳城内又有了援军,只五千人,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却足以让韩信感到为难。韩信并没有把握再次拿下睢阳。
要么撤回下邳,回到封国。这条道路其实与送死无异。
韩信正感到为难之际,刘信派来了使者。却是说书人张生。
天下将安定时,张生亦曾经到齐国稷下学社宣扬“华夏一统论”。张生与韩信之间算是老熟人了。
韩信笑道:“我正想要破城,好与刘信见面。却不曾想刘信先派人来了。他这是担心自己的小命,想要向我投降吗?张生向韩信拱手道:“大王何必自欺欺人也。俗话说,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楚军昨日攻击不可谓不猛,但有相府在城中指挥防御,最终还是将楚军逼退了出去。楚军再攻,最多也不过是昨日一样的结局!”
“你倒是好口舌!我还记得,最善口舌的郦食其可是被你家的相府给驱赶进黄河中淹死的!你若只是来说大话,我便将你丢进睢水淹死。”
张生毕竟是第一次当使者,多少还是有些紧张,被韩信的大话吓得没了言语,过了一段时间,斟酌了一番语句后,道:“我今日来见大王,是想要求为相府向大王约定一个两两保全之道。”
“两两保全之道?此是何意?”
“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大王有此忧患。左相亦然。左相有意接替大王为楚王,为国家镇守南陲,养寇自重。大王何不带领跟随而来的子弟一路往南去,如此免收汉法苛责,自在逍遥,岂不美哉?”
“也就是说刘信想要做楚王,要我去做那个寇了?他倒是对我很好,倒还给我想了条出路。只是你大庭广众说这番言语,难道不怕别人知晓?忌惮你家相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