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停下,虞小株下了车厢,与刘信并排坐在车前。正是朝霞漫天的时刻,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湿气,待虞小株上车后,马车又徐徐往东南去。
沛县在东南方。
虞小株的眼神黯淡了下来。
“不要去沛县好不好?我能保护你。去沛县你会死的。”虞小株问。
刘信笑道:“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我去沛县还有一线生机,若便这样走了,无论如何也不甘心。”
虞小株有些茫然。她不明白哪里还有什么生机可言。
随着刘信挥舞起马鞭。。马车加快了速度,三五日抵达了沛县城门前。刘信下了马车,抬头看了一眼沛县的城门,从当初沛县起义到如今,五六年光景已经过去,沛县城门如旧。
刘信在沛县学室学习时,曾刻意树立声名,沛县人大都认识他,而并不因他与皇帝的矛盾刻意与他疏远,多有人上前与刘信打招呼。刘信也都一一回应。
时值正午,刘邦陪同戚夫人在雍家的菊园赏菊,卢绾来报说刘信归来,刘邦一面命卢绾带人将刘信先行拘捕至县狱,一面派人将娄敬、叔孙通请来。
卢绾听了刘邦的吩咐,却不曾挪动半步,为难道:“陛下,信哥儿身边有小株姑娘在,怕是不好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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