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终于出来了,看到东郭邯郸还活着,大笑道:“我听闻燕赵男儿多悲歌慷慨之士。东郭邯郸这样对你们,你们就不生气?我把他叫来,就是让你们出气用的。你们现在可以打他了,不用和我客气。”
东郭邯郸猛然上前,抱住刘信的腿哭嚎了起来:“君侯啊,小人做这一切都是奉了君侯的指示,没有功劳,苦劳总是有一些的,还请君侯开恩呐!”
东郭邯郸四五十岁。一把年纪,为了活命,脸面是一点也不要了。
众人看到东郭邯郸这样,都是兔死狐悲,对东郭邯郸的怒气也减少了许多。
刘信任由东郭邯郸抱着自己的腿,冷声道:“东郭邯郸!你趁着战乱期间,垄断车马行,逼迫各大家主交出巨额车马费时,可曾想过要我开恩?便是我原谅你,在场的各位家主难道会原谅你?”
东郭邯郸当下松开了刘信的腿,去向其他家主求情:“张公,李公,我向你开高价车马费,是我不对,还请你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为兄弟求求情!”
东郭邯郸除了向张公、李公求情,又向其他家主求情。但他们一个个却都无意为东郭邯郸求情。任谁都能看出东郭邯郸已经是刘信砧板上的鱼肉了。。他们哪有这个面子为东郭邯郸求情?
刘信任由东郭邯郸落魄许久,才开口道:“你回去后将收取的各大家主的车马费退了。”
东郭邯郸还在发愣,司马芝提醒道:“还不向君侯谢恩。”
东郭邯郸这才醒悟过来,他匍匐在地,向刘信称谢。
刘信示意司马芝将东郭邯郸扶起,却是让东郭邯郸坐到了左手的首位上,俨然是要抬举东郭邯郸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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