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耳情知与英布这个混账没什么好谈的,又面向刘信,刘信这才与英布道:“九江王,张敖还是个孩子啊,别打了,我看常山王认错态度蛮好,咱们也别得理不饶人。”
英布这才收起了拳头,只是右手死死钳住张敖的后脖颈。
刘信又与张耳道:“赵相,我来邯郸,本是求一处寄寓之所的,可你看看……眼下这情况,唉,我也就不说什么废话了。依我看,邯郸城部队的虎符不妨就先交给我保管,也省得彼此许多烦恼。赵相,你认为呢?”
张耳沉思半响。。英布又想往张敖身上来一拳,被刘信用眼神制止了。
终于,张耳道:“经此一事,张耳还有何面目留在邯郸城。只求君侯允许我们父子离开邯郸,我准备代张敖在汉王面前认罪,此事还请君侯允许……”
刘信迟疑不定,张耳又道:“明日张耳愿意召集众将宣布此事,邯郸全权交给君侯负责。”
刘信笑着道:“赵相诚心如此,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但说好了,我只是帮你守城,代管一段时间,以后这邯郸还是你的。”
张耳也笑了:“既如此,便有劳君侯了!”
到了第二日,却如张耳许诺,张耳召集守城诸将,坦诚交代了张敖罪过,决定辞去邯郸守云云。
因刘信在场,面带微笑,伫立在当场,诸将中便也没有挽留之人。宣布刚刚结束,张耳便收拾了一些简单行礼,与张敖一起骑马离开了邯郸城。却说张耳与张敖神色匆匆出了邯郸城,却又在城外的酒铺中停留。
见到张敖沮丧模样,张耳却是笑道:“如今你我父子,借刘信之手,逃脱了邯郸,你为何却要愁眉苦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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