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敖低头思索许久,抬起头来时也终于下定了决心,道:“今人为鱼肉,我为刀俎,有何不敢?且随我一起去取刘信人头。”
张敖带两人出卧室,却见到赵氏从房内慌忙出,又看到赵氏手中的青铜物事,分明是张耳的虎符,他两三步走上前去,从赵氏手中抢走了虎符,双眼死死瞪着赵氏,正欲喊叫,却被胖商人捂住了嘴唇。
“公子。。家丑不可外扬。此事还是等常山王醒,交给常山王亲自处置比较合适!”
见张敖点头答应,胖商人这才松开了手。
那名黑衣女子,却是将自己原本伸出来的匕首缩回了袖口中。
张敖带着胖商人为他准备的人手,一共一二百人,人数不多,但皆披甲持剑,皆是邯郸城的精锐甲士,即便以英布之血勇,季布之勇敢,也决不能对抗一二百名甲士。
看到这许多人,张敖的气势也更足了些,风风火火往驿馆而来。
夜色里,只听见偶尔的狗吠与鸡鸣声。
越靠近驿馆,张敖就越兴奋。他要亲手砍下刘信的人头,想到这个可能,张敖就忍不住颤抖。
张敖又想到自己终于可以独自办成一件大事了,以后父相多少也会认真听一听他所说的话了吧。
一时间,阴谋家,刽子手,儿子不同的身份在张敖的心中反复杂糅着。他的甲士冲进了驿馆。
他的甲士包围了刘信的住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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