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范增的死与刘信之间只是弱关联。
项羽不敢去面对亲信之人的死亡,便只能将其伪装成为了愤怒。
项伯看向项羽的目光充满悲伤,项伯的父亲与大兄死之时,项羽恨上了秦。项梁死,项羽恨上了秦军。如今范增的死,又让项羽恨上了刘信。
项羽便是在仇恨之中长大的。这种酣畅淋漓的仇恨成就了项羽目前的一切。可终究不是好受的。
人活着,总是需要一些信念的。
项羽重新帮范增盖上了被褥,询问项伯:“昨日你出营帐追亚父。两人都说了些什么?”
项伯道:“我出去追范先生,劝说他留下辅佐你。他虽未应承下来,对你的关心还是不曾缺少的。也不再反对你征召邯郸流民之事。范先生还想出了法子来调用这些流民,让你不必受天下人的苛责,准备明日来与你说,怎想到……”
项羽淡淡一笑道:“倒也不必遗憾,亚父的想法我大概也能猜到。待我拿下邯郸,再来为安葬亚父。”
项羽说罢,离开了范增的营帐后,重新戴上了头盔,跨上骏马。不久,整个楚营开始动作了起来,半个时辰,楚军列阵完毕。
邯郸在北,楚军在南。流民在中间,形成一个散兵带。
项羽骑在骏马之上,穿过散兵线,来到邯郸南城门下。。亲自大声叫喊道:“武平侯刘信!今日之后,我们兄弟或许便没有再生者见面的可能了,快出来让寡人辨认清楚了你,这一次,寡人决不会再让你逃了!”
刘信的确在持盾兵的护卫下,监视城外楚军动向,看到项羽一人一骑来到南城门下,呼喊自己,为了城中士气考虑,刘信也被逼无奈走出盾牌,站在南城门前,与项羽再次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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