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粟忽然听见刘信叫自己的名字,猛然地站起,向刘信拱手以对。
刘信上下打量文粟许久,道:“你便为我留守修武,辅佐曹将军,心中可还愿意?”
文粟看向严举,严举低着头并不言语,文粟上前道:“末将领命,必为君侯守护好修武。”
刘信看向樊哙:“朝歌就交付樊将军了。”
樊哙拍了拍胸脯。。道:“俺也不会让信哥儿失望的。”
曹参内心苦笑,断定刘信早提前对一切有了安排,今日的会议不过是走一个过场罢了。修武与朝歌,他和樊哙,不过是刘信金蝉脱壳的丢弃之物。
待刘信复将目光看向自己,曹参也当即表明了态度:“本将也一定为君侯守护好修武。”
“修武与朝歌互为犄角,只须为我坚守一月,我便算你们功劳。到那时,两位将军是撤是守,全凭己意。”
显然,刘信并没有信心光凭借修武与朝歌两城便能抵御楚军的进攻。刘信仍是想要利用淇水、洹水、漳水三条水系来构筑防御。
会议匆忙开始,又匆忙结束。今日的会议不过是走一个过场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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