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参笑道:“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怪罪你什么?将来说不定还要指望你提携呢。”
文粟听了曹参的话。。连忙拱手道:“小子不敢。”
曹参保持着脸上的笑容,二人一同上了马车,驶往君侯府。
樊哙却已经在君侯府门前等着曹参,见曹参来,便拉着曹参到僻静处,小声问道:“洛阳城那边派人来责问你了?”
曹参反问道:“难道就没有责问你?”
樊哙一滞,随即苦笑一声,道:“责问了。汉北军成立得太快,本不在你我预料之中。汉王希望你和我能够劝说刘信守住修武,汉王会选择合适的时机支援修武……”
樊哙话还没说完,曹参心中怒气涌起,只是参与会议的将领陆陆续续经过,曹参不得不压低了嗓子怒声道:“如今可是玩弄权术的时候吗?”
顿了顿。。曹参又低声道:“如今是信哥儿声望正隆的时候,你以为咱们还能影响到信哥儿吗?樊哙,不要折腾了。自汉北军打赢楚军一战,修武城已经没有我兄弟说话的余地了。”
樊哙看着面容陷入扭曲的曹参,一时间怔怔然。曹参丢下了樊哙,与文粟一起进入了君侯府。
此次会议在君侯府大堂内召开,参与会议的人员主要是汉北军中的将领,三十余人,其中以河东裔居多。
这便不能不提到一件事情。修武南大河之战,原属于曹参的一些旧系将领,被项羽接连斩杀,刘信便从河东裔将官中选拔了一批补上来。这也导致了曹参对于军队影响力的减弱和刘信对于汉北军领导力的增强。
此消彼长之下,曹参能够干涉刘信行动的措施已经十分有限。刘信也好,曹参也好,都已经发现了这一点。这也是曹参为何近日来闷闷不乐的原因。可是樊哙太天真,依旧相信所谓的叔侄之情,并没有认识到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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