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大师淡淡一笑,抬起酒壶,往嘴里咕咚咕咚地灌,坛子中的酒很快告罄了。
盖大师没了酒,便摇摇晃晃站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对虞小株道:“既然这样,那就按照约定,陪我十年。现在先为我去栎阳集市沽坛酒来。”
虞小株怒瞪着自己的师傅,盖大师讪讪一笑,自己捧着酒坛,道:“也罢,也罢,我自行去。哎,我可真可怜,怎么摊上你这么个徒儿。”
盖大师提着坛子,丢下了虞小株,往栎阳城去了。
按理说,没有了盖大师的监督,她想要去见刘信,也并非太难的事情。只是回头望着盖大师渐行渐远的身影,却是摇了摇头,她的心情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又何必再去追寻烦恼,人终于还是回古墓去了。
刘信出城不到十五里,天已经黑了,又趁着明亮的月色行军到郑县,军队实在疲惫走不动道了,便在郑县外驻扎下来。军中条件简陋,加上事起仓促,一路疾行,士伍皆疲惫,刘信也不再立营帐,只是在一片露水上,铺了一张草席,准备将就着对付一晚。
深夜,虞姬本来在车上睡得好好的,却被刘信偷偷从车子上请下来,说是赏月。
虞姬抬头看了看天空,天空中别说月亮,连颗星星也都没有。
虞姬冷眼看着刘信:“你是害怕今晚要人来救我出去吧?”
刘信讪讪一笑,插科打诨道:“虞姑娘眼见就要回项王身边了,我不舍得啊。”
但在虞姬的直视下,刘信也觉得自己这番调皮的话十分地无趣。
刘信将席子让给了虞姬,自己将披风盖在了草地上背对着虞姬睡下,却听到虞姬道:“你其实可以放心,我不会活着回到项王身边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