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位都是《诗经》的大家,听了这句话,也都是纷纷有了感慨。
申公培毫不避讳地道:“武平侯能够放下名利,以天下为先,如今又造出这纸来,又何尝不是一个痴人。谁解其中味,是啊,谁解其中味……”说到此处,申公培、穆生、白生竟是流出了泪来。
他们都是研读《诗经》的大家,眼泪自是比寻常人多一些。
这倒让张苍有些尴尬。他将《秦始皇他爸吕不韦》拿出来,本就是给刘信一个敷衍的交代,最好大家之后在一起将这本书嘲笑一番,了结了此事。
可如今看来是不能了。白公、申公培、穆生并列一起,向张苍拱了拱手,张苍连忙回礼。
白生道:“计相与我们一样,不解其中味,计相应该学廉颇负荆请罪,与我们一起去向武平侯道歉!”
张苍愁眉道:“何至于?”
申公培大声道:“何至于?张苍!你好歹也是个好读书之人。难道这文化的传承难道要比你的面皮还要重要吗?你若不去,我们三人去,至此从此便割席断交吧!”
申公培朝四周看了看,张苍家已经换上了桌椅板凳,想要找一张草席割了也难。
穆生道:“计相,我知道这件事情须让你脸面不好看,我先为你出一次丑,如何?”
穆生竟是哗啦啦脱掉了自己的长袍,露出了皱巴巴的一身皮肉来,将端茶送水的仆人丫鬟们吓个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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