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考虑到赢箬出卖大秦旧党,那些人恐怕不会善罢甘休,很可能会报复赢箬,当下吩咐薄昭去叫一些侍卫来府中保护赢箬安全。
刘信本要搀扶赢箬回府,却被赢箬提醒道:“你还是好好陪陪全旭将军吧,我现在还没到走不动路的时候。”
赢箬说罢,便转身回府中去了。薄昭亦奉命离开了,大门前只剩下刘信与全旭两人。两人彼此相视而笑,却都有些尴尬与不自在。
全旭提醒道:“君侯实在不该和萧相国闹翻的。”
刘信道:“你放心好了。萧何可是个理智的人,等他丧子之痛过了,就该明白孰是孰非了。我若连自己的女人都保护不了,谁又愿意追随我呢?”
全旭低着头道:“汉王让我来栎阳,其实是想要让我混入君侯身边,好打探出君侯的近况。我不乐意如此,才与君侯刻意保持了距离,还请君侯勿怪。”
刘信邀请全旭一同进入府内。刘邦虽然帝王心术重了一些,但赏赐往往都做得很足。整个向阳里花鸟虫鱼,颇有些园林景象。两人便在向阳里这个大庭院里散步。
两人在一处长亭处歇脚坐下,刘信见全旭有些拘束,有意打趣他:“全将军如今也算是颇有些成就了,可曾娶亲了吗?”
刘信这样问,却也有出处,那刘肥不就是在关中被刘邦给安排了亲事,如今连孩子都有了。
全旭年纪轻轻,又是个有本事的。刘邦若是有意拉拢,未尝不能为其安排一门亲事。
见全旭摇头,刘信忽然想到了什么,笑着问道:“莫非是在等丰邑的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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