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广只能忍耐着情绪,跟随司马芝来到了驿馆住处。
司马芝做了都尉,驿馆自然不敢怠慢,很快送来了吃食点心。司马芝看着张广一脸狼狈饥肠辘辘的模样,将驿馆送来的点心送到张广面前。张广也不客气,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司马芝也拿起一块枣糕,一点点地吃着,边吃边问道:“怎么将自己搞得这般狼狈?”
张广吃得太多,噎着了,说不上话来,一阵剧烈的咳嗽,整个脸涨得通红,想要去够桌子上盛水的陶壶,司马芝见张广辛苦挣扎,心中一动,却将陶壶推下了桌子,陶壶掉落在地上,碎了一地陶片。
张广不敢置信地看着司马芝。司马芝反而安心地坐着继续吃自己的糕点。
张广气得拔出了剑来,司马芝却看都不看张广一眼。
张广坚守自己的人生哲学,终究不敢对自己的少主动粗。竟是被几块糕点噎死了。
司马芝气鼓鼓吃完了糕点,眼泪却是流了下来,他拼命用袖口擦掉眼上的泪水,这才踉跄出了屋门,对驿馆人员汇报道:“我屋内有殷王余党。”
殷王司马卬一家刚刚被诛戮,消息刚刚传开。听到这个消息,便有两名驿卒前来查看,他们竟是拿出了图案比对,细细比对后,确认了正是在通缉的司马卬余党张广,大喜道:“果然就是他!”
另外一名狱卒大喜道:“砍下他的头,向樊将军领赏去!”
“可是……”
两名驿卒同时看向司马芝,司马芝微微一笑道:“我无需要这份功劳,二位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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