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整齐并列的河东骑,分作了两部,一部向南,一部向北,动作整齐划一,为刘信的出现让出了一条宽阔的道路来。
刘信站在车上,一身黑色深衣,腰佩宝剑,挂和田宝玉,头戴梁冠,整个人显得峻拔挺立,十分地威严。
陆贾与司马芝参乘。
河东各大家谁家的亲戚小孩,互相都认得的。当河内的家主们看到司马芝居然在刘信的车上,一下子都明白了些什么,心中都想,有司马芝背叛,也难怪司马家会败的这样迅速。
司马芝注意到了众人的目光,他却不准备在意这些闲言碎语的。他眼下也只有一条路可走,那就是帮着武平侯,对付这些狡猾的河内家主们。
这将是他献给武平侯的第一个礼物。
刘信登上了台阶,众人纷纷拱手相迎,刘信径直来到了主位上坐下。陆贾与司马芝无座,只是陪侍站在刘信身后。
刘信先端起青铜酒爵,念诵了一篇开篇祝酒词,道:“对酒当歌,人生几何……诸位信任汉王,信任我刘信,不辞辛苦,来我修武赴宴,信十分地感激,敬诸君。”
“敬武平侯!”
刘信一杯酒下肚,又亲自满一杯,再次举起道:“河东军追随我一年亦,不离不弃。可敖仓一战,我军不能守。项王拿下敖仓,不知怜悯士卒,反而尽数屠戮之。我心伤悲,莫知吾哀。诸君请与我共饮此杯,敬那些死在敖仓城内、城外的河东战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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