枞公进入营帐后便迫切道:“事急矣。请君侯趁此夜色离开敖仓。”
显然经过白天的激战,不止刘信一个人看出了敖仓不可守。
刘信沉默不言。
周苛道:“我兄弟二人与枞公是一般的意思,敖仓已不可守。私下已经商量好了,便是忤逆了汉王的意思,也是要君侯先行离开敖仓的。君侯走后,敖仓便交给我与枞公,由周昌与薄昭将军护送君侯离开。”
薄昭胆小,说不上来慷慨激昂的话来,又生怕被刘信留下。好在刘信知道薄昭的本事,自是不会在这个时候将他推出来丢自己的脸。
刘信慨然叹道:“我奉汉王命守敖仓,自当竭忠尽智。若这般仓皇逃走,不仅辜负了汉王的信任,也辜负了从河东来的数万将士。明日一战,敖仓或许城破,但若要刘信今晚做第一个逃兵,恕刘信不能从命!”
周苛急道:“天下可以没有我等,但不可无君侯啊。请君侯再三考虑!”
刘信态度坚决道:“我刘子规绝不抛弃自己的士卒!勿要再说。”
周苛还要再劝,枞公却拦住了,与刘信告辞,带着周苛、周昌兄弟,离开了刘信的营帐。
周苛随枞公出了营帐,急道:“枞公,我正欲再劝说君侯,你拦我做甚?”
枞公叹息道:“君侯这般做,却是要试验汉王之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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