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邦再次牵着刘信的手道:“走,且随我进城吃酒去,咱们叔侄今日好久不见,应该开怀畅饮,将今日的事情好好说道说道。”
刘邦与刘信两人走在前面,一边走一边谈话。
刘信则道:“侄儿已将兵马屯驻在了孟津渡,三叔还是早些安排人接管。”
刘邦摇头道:“这是侄儿的兵马,你能来叔父就很高兴啦,如何能再要你的兵马?你将叔父看成什么人啦?你再这样说,叔父可就不高兴啦?”
刘信却道:“即便惹叔父不高兴,侄儿也要将心中的苦水倒出来。这些个骄兵,天天除了喊饿,就只知道打打杀杀。叔父知道的,侄儿是学室出身,拿笔杆子的。如今整天握着刀子,哎,能早日将兵马交给三叔,侄儿也算是了结了麻烦事。此事还望三叔能够成全。”
刘邦脸上的笑容已经快掩饰不住,但还是语重心长道:“信哥儿这话说得也不错。你和侄媳二人有来有往打的口水仗,可是比以往大部分人都强多了。你那篇阿房宫赋,端的是好文笔,我问自己麾下那些酸儒,都说比不过。对了,侄媳,你似乎也写了一篇诗文,鸳鸯双栖蝶双飞,也很不错。”
赢箬跟在刘邦与刘信两人身后,面对刘邦的询问,微笑道:“我是首诗却是以前听的一首民歌,哪里比得上夫君的大作。”
提及大作二字时,赢箬还刻意咬重了字眼。
但刘信脸皮已经练得很厚了,对于赢箬话语中暗含的嘲讽装作听不见,只是劝说刘邦手下自己的兵马。
刘邦怕继续客气下去,这兵马就真要不来了,也不敢再客气下去,当下随意从刘信手中拿走了虎符,一半留给自己,一半交给曹参、樊哙,让他们两个去接管孟津渡的军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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