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曾子书被带下去,刘信对桓楚等人道:“雍王,翟王,你愿意将麾下兵马拨给汉王指挥,攻打项羽吧?”
刘信此言一出,可谓是图穷匕首见,桓楚当时便站起,指着刘信道:“小贼!你欺人太甚!汉王都没有说要吞我的兵马,你为自己的叔父瞎操的什么心?我看不是汉王要我的兵马,而是你小子想要兼并我军,与汉王打擂台吧?郦先生,你给评评理!”
郦食其听了,心里MMP,表面笑嘻嘻道:“我老了,不明白你们这些年轻人的想法喽。你们聊,我就陪吃些酒食,就当我不存在好了。”
桓楚见郦食其做了缩头乌龟,又不甘心兵马被刘信收走,可如今却是受制于人,无可奈何,索性耍起了无赖,对刘信道:“你小子将寡人、翟王、代王杀了可以,若是要夺我们的兵马,请恕我们不能从命!”
吕臣却道:“我愿意将兵马交付大将军,本人也听候大将军差遣。”
吕臣此言一出,一旁的赵歇再也坐不住,质问吕臣道:“翟王何故背叛先前盟约?”说好的一起同甘共苦呢?
吕臣看了一眼殿上的刘信,复又低下眼皮道:“无他,只为早日除掉项羽,为家父报仇!前几日得知了消息,家父陪伴怀王一起沉入江中了。”
郦食其尽管一杯杯黄汤下肚,却一直保持着清醒状态,他一直在端详周围的形势,看到吕臣表态后,刘信并无半分波动,显然是早已知道。应该是与吕臣早达成了约定。今日的宴会,主要还是夺桓楚与赵歇的兵马吧。
吕臣一旦反水,与刘信联手,一增一减,对于桓楚与赵王将是压倒性的胜利。
吕臣说完,朝桓楚拱了拱手道:“先前对兄多有隐瞒,对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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