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把我交给汉王吧?”
刘信叹息一声,赢箬口口声声说自己不信任她,她又何曾信任过自己。
刘信走到赢箬床前,帮赢箬合上了眼睛,柔声道:“放心吧,我不会把咱们交给任何人。”
赢箬虽然不信,但她的确也困倦了,被刘信合上双眼后,就再也不能睁开,很快进入了梦乡。
韩信在自己的营帐内等到很晚,发现来找自己的是刘信而非赢箬,便明白了大势已去。
薄昭与十多名忠心的侍卫将韩信的营帐围住了,守在外面。原本薄昭想要贴身包围刘信的,但还是被刘信赶出来喝西北风了。
刘信来见韩信,还带了一壶酒,却发现韩信营帐内连一个酒具也都没有的,便拍开泥封,自己喝一口,请韩信喝一口。
一坛酒喝罢,韩信终于先开口道:“武平侯准备如何处置我?”
刘信直视刘信道:“若要处置你,何须我来?我来此,是为了保你。你韩信若是因为一场蹩脚的政变,便就此陨落了,我不舍得。”
“有武平侯在,天下哪里还有我韩信立足之地?”
“难道你学习兵法,就是为了与人比拼个高低吗?如今天下如今四分五裂,力不能一。可北面的匈奴已经在到处兼并,若让其在北面完成力量的整合,试问四分五裂的中原,恐怕要重蹈犬戎攻灭镐京的惨剧!韩信,你若是能明白这点,又何必说没有了立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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