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的话语有些冰冷,也不知道是刘信的冰冷,还是这句话自带的冰冷。赢箬也终于明白为何现在的刘信与心中之前的刘信为何无法重合了。长期地玩弄人性,也会令玩弄人性的人变成可怕的怪物。
刘信正在处于快速的堕落之中。那么她还能相信刘信的话吗?赢箬失望地发现,她其实一直都是孤独的,靠墙墙塌,靠树树倒,永远不要妄想依靠任何一个人。
刘信喋喋不休,还要说一些人生的大道理,却被赢箬上前吻住了。
轻轻地一个吻,柔软温润,随即便松开了。
看着刘信捂住嘴巴,一脸吃惊地看向赢箬,赢箬忽然感觉自己受到了侮辱,赢箬气呼呼道:“没想把你怎么样?你不用这般担惊受怕!”
刘信连忙松开了手,讪讪道:“我……我……”
出现了这般变故,再没有人想要对弈,赢箬索性出了偏殿,走在花圃中散心,
刘信实在是被这个吻吓坏了。他向来不惮以最坏的恶意来揣测赢箬的。因此一直把赢箬的每个举动都进行一场不下于外科手术的剖析,赢箬的每一个举动,仿佛背后都藏着算计一般。因此赢箬对他的任何情谊表现,往往都被刘信理解为一种实现目标的手段。
赢箬万万没有想到,因为她与晋阳与刘信采取了对抗的手段后,最后竟是落得不可收拾的下场。
无论是她走之前留下的信,还是她在晋阳城对刘信如同女儿国国王一般的表白,都被刘信当作了一种手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