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之中,却是刘邦的面目表情最为丰富,他脸色先是黑了下,随后又涨得通红,一张脸随即又变得铁青。
张良在一旁看得暗暗着急。如果说刘信兵败,刘邦还能表现出一番有容乃大的气量的话,现在刘邦却可以说有点恼羞成怒了。
要知道,在楚地农民起义军,刘信的风头就隐隐有盖过刘邦的势头。现在可好,以五万起义军之众,击败十万秦兵,此战足以和巨鹿之战媲美了。
刘邦在关中拥有巨大的民望,刘信在楚地也拥有巨大的民望。甚至可以这样说,山东与山西的民望已经被两刘瓜分干净了。这便是一种隐形的政治上的资本。
如果刘邦不能迅速处理好自己的态度的话,必然会引起刘信的担心,那对于汉王的事业将是不利的。
好在刘邦的表情管理得一向很好,很快朝信使破口大骂道:“他娘的!这小子混得居然比老子还要好,等见到了他,老子就把他给那虞家姑娘的婚事给办了!也省得嫂子埋怨我不给他找媳妇儿”
刘邦一番话,很好地将怒气隐藏了起来,别人看来,只会将这当作刘邦对自家子侄的亲昵之举,说到底,骂人也是一种艺术呢。
刘邦得知刘信占据了太原、河东,其实心底已经慌了,一场宫中会议就这样草草结束。
刘邦单独留下了张良议事,待众人走后,便握住张良的手道:“子房,我这侄儿不会还在怪罪我吧?”
“汉王做了什么对不起武平侯之事吗?”
刘邦叹了口气道:“我为了得到关中,为项氏开脱罪责,不免被外人说我无情无义。”
张良却笑道:“依武平侯品性,并不会因此怪罪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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