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表示很苦恼,因为这封书信,家中好不容易扶起的葡萄架子这次算是彻底倒了。
军中诸将对于此事都是乐见其成,毕竟若刘信与秦公主真的成了,那这场仗也就不用打了。平阳军这些日子以来承受的压力很大,他们只有五万人,刘信又拒绝了司马欣与赵歇的援助,平阳军这次是要孤军与秦军决战。
众将纷纷到刘信的营帐前,想要劝说刘信答应这门婚事,但在邀请李左车时,为李左车拒绝了。
“难道诸位看不出来么?秦公主并非是要与大将军联姻。这不过是秦公主制造的混乱罢了。”
周叔道:“真情中藏着假意,假意中也未必没有真情。”
李左车笑道:“这话可不像是周将军说的,倒像是周将军身边的那个幕僚之口。”
李左车所说之人,是说书人张生,以说故事见长,不知为何被周叔调回了平阳后,便一直留在周叔身边当幕僚了。
周叔微微一笑:“不管是谁说的,有道理咱们不就应该听一听嘛。不然,李左车你倒是和我分析分析,咱们五万兵马如何击败对方十万秦军了。”
李左车想要说什么,却最终苦笑着摇摇头,不肯说。李左车也曾分析了局势,在李左车看来,河东郡这次来,根本就不是来打胜仗的,而是来拖秦军后腿的,拖慢秦军入关中的时间。
但这事涉及重大军情机密,没有大将军的允许,他绝不肯对外人说的。只是一直憋着,却十分地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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