桓楚道:“战争必须尽快结束。我的斥候已经探知汉王有入关之意。这里的战事一结束,我就要赶紧回去。不能在此多做停留。”
吕臣听了,大吃一惊,道:“你为何不曾支会我一声?”说好的三秦同舟共济呢?
桓楚苦笑道:“我若说了,你还会来这里吗?”
吕臣无语许久,终于道:“想不到最忠于楚的人竟然是雍王。”话语中不无挖苦之意。
桓楚脸上的苦涩更明显了:“说到底,咱们这些做诸侯王的,比起汉王、项王,甚至还有刘信,多少都有些不入流。若没有项王支持,试问咱们三秦,谁能抵挡汉王?又有谁能够抵挡晋阳的十万秦军?”
桓楚此言一出,司马欣也好,吕臣也好,都是深有体会。
他们在三秦的统治基础太过薄弱。稍有风吹草动,便可能落得个万劫不复的下场。
桓楚接着道:“说到底,这一仗其实也更是为咱们自己打的。如果咱们不参与进来,无论是刘信击败韩信,还是韩信击败刘信,他们下一步的目标都是要入关的。只有将这些敌人先解决了,咱们才能奢谈去阻挡汉王入关的事情。”
桓楚此言毫无疑问是正论了,也坚定了三人背刺刘信的决心。没办法,他们也就这点追求了。
定陶城内,虞公病重。项羽这次去平定齐地,未有带虞姬随行。虞姬得知了虞公的病情之后,便火速从彭城赶回,终于见到了虞公最后一面。
虞姬见到虞公时,虞公正病恹恹地躺在床上,一张蜡黄的脸上,已经看不到多少肉了,人已经瘦脱了相。一双眼睛也变得浑浊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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