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秦军也同样派出了斥候,双方在汾水两岸你来我往,互相伤害。更让刘信感到头疼的是,斥候带来的情报往往互相矛盾,不排除己方斥候被秦军收买的情况发生。因为刘信也在干类似的事情。
情报的五花八门,让刘信很难从中抽丝剥茧寻找到关键的信息。
曾经字子书,那日与刘信开怀畅谈后,投靠到了刘信麾下,刘信便任命其为护军都尉,斥候情报也由他负责整理,每日向刘信汇报。
为了打探到秦军的动向,曾子书设计了生俘秦军斥候进行审讯的计划,得到了刘信的批准。
曾子书一身血,兴冲冲走进中军营帐,看到刘信与李左车两个依旧盯着军事舆图推演秦军的动向,当下大声道:“我已经知道秦军究竟想要干什么了!”
李左车讽刺道:“曾子书莫非真以为对几个秦军斥候刑讯一番,就能得到有用的情报了?”
曾子书冷冷道:“的确没有左车兄每日陪着大将军坐看舆图要有用得多。”
李左车对曾子书看不顺眼,曾子书也同样不喜欢李左车,刘信乐于看到两个谋士暗地里较劲,但有时却也让刘信头疼。这可能就是鱼与熊掌不可兼得吧。
“先让子书说说探听到什么了吧,之后你们再争吵不迟。”
李左车心中一凛,他虽然看不惯酷刑手段,但也知道曾子书行事背后都有刘信应允,当下谢罪,往后退了一步。
曾子书道:“水攻,韩信是用汾水灌溉我军营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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