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刘信的死,大部分诸侯都是松了一口气。毕竟楚地出了项羽这样的妖孽也就算了,若刘信还活着,大家也就别争雄了,最后能得天下的将直接是楚国一系。
冯敬道:“这一定是楼烦人的虚张声势。楼烦靠近赵地,沐浴我华夏文化之中,出一两个人杰也并非稀奇事。兴许是楼烦人有人提议冒充武平侯,来震慑魏军军心!”
魏王豹哭丧着脸道:“前有平阳匪军,后有楼烦骑兵断我粮道,如何是好?也不知道柏值能不能守住左邑?”
冯敬见李左车沉默许久,问道:“李将军又是如何看待的?”
李左车道:“从归秦军一路西行的表现来看,其中间必有一位优秀的指挥将领,而煽动河东饥民反叛魏王,更是武平侯一贯的作风,所以我认为河东大将军是武平侯的概率很大……”
李左车原本还要继续说,却看到魏王豹与冯静都是一脸绝望的样子,知道自己将话给说中了,当下转折道:“但切莫将武平侯神话了。武平侯擅长的是借助大势为自己所用,战术方面其实只是可圈可点。大势有时能够成人,有时也能够噬人,武平侯留县被彭越所败,便可为证!”
魏王豹听了李左车的说法,心中燃起了一丝的希望:“李将军的意思是我们还能赢?”
李左车郑重的点头道:“刘信绕道劫掠我军后方,恰恰也暴露对岸守军不足为恃的事实。如今,若是能够依靠击溃对岸平阳匪军,刘信依仗的大势也就不存在了,也许,楼烦人会亲自将武平侯的人头送给大王!”
魏王豹连忙摆手道:“别,我可不敢要武平侯的人头。项王的教训可是摆在那里呢。”
魏王豹所说之事,却是从项它派遣的使者了解到了。虞家儿女虞小株最近竟是谋刺项羽,若非虞姬发现阻止,项王已经死在虞小株的剑下。
项它的使者对于此事说得是眉飞色舞,难免有夸大成分,但有几点还是可以确定的。虞小株的确让项王受了伤,因为楚国无缘无故推迟伐齐的日期。若项羽没有受伤,按照他的性子,又岂会任由齐王嚣张。
从魏王豹的反应,李左车也想到了刘信的人头就是个烫手的山芋,谁拿谁倒霉。若魏王豹真要了刘信的人头,不仅虞小株要找他报仇,项王估计也会为他的旧日连襟复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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