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小株也隔着老远看到了刘信,互相微笑着走近,看到刘信只是一身素雅长袍,虞小株忽然抽出了短剑,刺向刘信的心脏。却未有想到刘信不顾炎热,内里套着甲胄。虞小株的剑被甲胄所阻,在她招式已老,刘信袖口匕首露出,直接一挥,直接将虞小株短剑的剑身给整个地削掉了。
虞小株握着一个空空的剑柄,怔怔出神。
刘信气坏了,尽管他做足了准备,穿上了甲胄,在袖口藏了匕首,但并不代表他十分期待虞小株这致命的一击。
大将军遇袭,跟随大将军至此的卫兵们也气坏了。见到刘信已经制止了虞小株的疯狂行为后,便一个个扑上前,将跟随虞小株随行的人马都看押住了。
那些跟随虞小株来的人马都吓呆了,都站在原地不敢动弹,任由卫兵将他们包围了。
刘信将虞小株死死搂在怀里,对薄昭道:“我和项王只索要了小株一人,把这些多余的人都处理掉吧!”
“饶他们的性命吧,我们的事情与他们无关。”
“你是不是也认为我只是拿你做与项王缓和关系的幌子?杀了他们,项王必然会怪罪我,领兵讨伐河东也并非不可能。”刘信道。
虞小株沉默。刘信明明活着,却从未派人联系过自己。她却还傻兮兮地帮他行刺项羽。而最让虞小株无法忍受的便是刘信所说的,拿虞小株作为借口,来缓和与项羽的关系。这是赤裸裸的利用!
但她还是来了,准备先杀刘信,然后自杀。但未有想到刘信知道自己不要脸,特意穿了一身甲胄来应战,更是带了他那把削铁如泥的匕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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