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信叹了一口气道:“公主若活着,我这关中王恐怕也做得不稳当。”
赢箬听了韩信略显直白的话,却并不生气,反而笑声道:“可是我如今待在晋阳也觉得不踏实啊。你们现在隐瞒我刘信的事情,将来还不知道会隐瞒我什么事情呢。我一个小女子,承担不起这些。”
“因此我觉得去刘信那里好啊,随心所欲地,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就成了。你要想当王,就给你们喽,如今你们却连我这个愿望都不能满足。可不就是盼望着我死吗?似乎我死了,大家都能称心所欲,”
赢箬一口气说了这许多的话,韩信听了,却是冷汗涔涔,一时间却不知道该如何辩驳。
赢箬帮韩信带上了头盔,穿戴上甲胄,在韩信耳边道:“若想要我留下,你总要为我做点儿事吧?”
“公主要韩信做什么?”
“把那些去向你求情的将领全杀了。”赢箬直视韩信:“你能做到吗?”
赢箬此举,却是要断韩信羽翼。
韩信想要张口解释,赢箬却又道:“若韩将军连这些都做不到,就请自立为关中王吧。”
韩信只得答应下来,离开别宫,韩信摸了摸额头,抹了一手的汗来。
女人一旦沾染上了权利,比那些掌权的男人要可怕得多了。
韩信这才后知后觉地想到,赢箬先前所谓投奔刘信的说辞,不过是一番试探,试探过后,便是一步步毫不留情的逼迫,直到韩信答应了她全部条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