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同却是走离了席位,朝刘信跪倒道:“臣恳请大王,要王就做关中人的王,不要做什么晋人的王!”
其他两名归秦军校尉听了李同的话,也都离开了席位,朝刘信跪拜。
刘信沉默不语,许久,问另外两名校尉:“你们也是和李同一样的想法?”
一名校尉道:“大将军当初可是答应我们,带我们回关中的。为此也诅咒发誓了多次。如今关中已经近在咫尺,为何却又要在晋中称王。末将麾下的士兵们都迫切着想要返家,议论声很大,末将已经有些压制不住了!”
刘信怒极反笑,道:“压制不住?我看你们是心存了畏惧心思,害怕魏王豹等人的大军吧?我不会在这个时候入关中的。此时入关中,你们这些没良心的,只会抛弃了我,去回家探望自己的老母,服从于雍王、塞王、翟王,哪里还会有人支持我做关中王?”
“你们若那样灰溜溜地回到家,又有什么光彩可言?我会带你们回家,却是要带着你们怀揣着财宝与荣誉回家,是作为一名骄傲的战士返家,而不是像现在这般两手空空!如果你们害怕与魏王豹的军队作战,那么你们大可躲在军营中,做一群看客。看着我带领晋阳军打败魏王豹的军队!”
刘信一席话却是将其他两名校尉说得面红耳赤,纷纷向刘信请罪,说他们不该有之前那般的想法,他们绝不怕魏军,请求刘信一定要给他们立功作战的机会,证明老秦人的脊骨没有丢。
李同倔强着脸,不肯说话。刘信这一番煽动的话语,可以打动那些热血的人,却打动不了李同。
刘信却不得不做出宽容的样子,在扶起其他两名校尉后,也将李同扶起了。
李同既然从绛县回来,绛县不可无人镇守,刘信当下把白石叫来,让他带领所部,增援并镇守绛县。李同则回到了归秦军中,只是郎中令的印绶并未有带走。
李同随其他两名归秦校尉回到自家军中,三人独处一个营帐中时,其他两名校尉便纷纷埋怨道:“兄长何故要驳大将军的面子,让我们兄弟二人好生难做!”
“我问你们,当初我们劫持住刘信,随我们西进的目的是什么?不就是让他带我们回家吗?不瞒两位兄弟,我之所以想着回家,却是因为遇到了故人,知晓了家中的情况,所以才想要尽快赶回家中的。”
归秦军编制一直健全,同属一曲,都是从同一个县里征召来的,归秦军士卒彼此都是同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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