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生道:“我是十五遍,中间上了十五趟厕所。”
黄生哈哈大笑道:“感情你这是讲吐了啊。你这可不符合大将军的要求啊。大将军说了,讲故事要声情并茂,要有代入感。你这都呕吐了,明显是没有将自己代入进去。我要向大将军反映你这是消极怠工,扣你的工钱!”
“屁!你一个讲了十遍的人,也有资格说我。对了,张生讲了多少遍?”
张生道:“二十遍。”
冯生吃惊道:“天哪,你如何能够忍受这个故事二十遍的?你去了几趟厕所?”
黄生嘲讽道:“你以为谁都像你这般肾脏不好吗?”
冯生最忌讳别人说他的肾不好,当下与黄山吵了起来:“你知道什么?肾脏这一块,我有好好保护……”
周负六十余岁,是刘信派来绛县的说书人中年龄最大的,也是五个人的上司,被称作掌书人。掌书人也要与说书人一样负责给士卒说书了,除此之外,还要负责登记其他说书人的绩效考核。
对于张生说了二十遍说书人,周负并不惊讶。比起其他人对说书这个行业的热爱,张生却曾经毫不掩饰地与自己说,他只是把说书当成来钱快的职业,一种不得已之举。
所以周负很轻易地相信了张生的话,只是吩咐道:“还是要注意节制,咱们说书人最重要的是保护好嗓子,嗓子若是坏了,在说书人这个行业便待不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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