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脸色这才缓和下来,又问道:“我让人杖责你,你不会怪我吧?”
薄昭道:“大将军对末将做的一切,都是为末将好,末将向来只有感恩的份儿,绝不会有零星半点的埋怨。”
“这是你姐姐教你说的?”
薄昭脸上微微一囧,好在刘信也并不是存心为难他,让薄昭回去养伤去了,自己则回了行宫。
薄昭回家的路途中,不由得胡思乱想了起来。姐姐让自己配合大将军做事,大将军让自己听姐姐的话,他们二人之间却从未见过面,为何两人之间竟是配合得这般默契呢?
要不要把自己姐姐送到大将军床上呢?
刘信若是知道薄昭心中的这点心思,一定会后悔刚才没有多杖责薄昭几棍。
也许是因为理了一个光头的缘故,刘信现在对于感情没有什么兴趣,即便现在光头已经变成的平头,刘信依然是将心思放在了河东的局势上。至于薄昭兄妹,不过是他安排的暗子,将来能够派上大用场的。
刘信回到宫内不久,李同便来拜见,见到刘信后,便直接向刘信双膝跪下道:“末将李同叩见大将军,前来向大将军负荆请罪。”
刘信笑道:“当初廉颇向蔺相如负荆请罪,人家可是光着膀子,背着荆条来的。你这请罪的诚意可不足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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