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不信?”
“我曾经相信君侯的话。但自巨鹿一战,项将军赢了,君侯认为项将军会继承秦制吗?”
见刘信默然不语,范喜大笑道:“看来君侯也不认为项将军会继承秦制的。项将军打败秦军,未来继承天下的必然是项家人。可君侯却执意迷信秦制,推行屯田策,侵犯屈、景、昭、项大姓的利益,岂不是自寻死路?喜不过是提前谋得一条生路耳。”
但未有想到项羽竟是这般操蛋,竟是将向他输诚的范喜出卖得干干净净。
刘信喟然长叹道:“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一直以为你是知我者,却未有想到你只是个俗吏。即便如此,我依旧还是可以很坚定地告诉你,未来依旧会是文法吏的天下。你就先去一步,将我的话转达给我恩师雍容吧。”
刘信说完再次转身。全旭会意,抽出短剑上前,从范喜肩入,将剑倾斜插入范喜身体,让范喜死得好受一些。
待范喜死后,刘信问道:“全旭相信日后天下将是文法吏的天下吗?”
全旭摸了摸自己乱糟糟的头发,笑道:“俺是个大老粗,要旭打打杀杀还行,文官的事情,旭不曾了解。不过既然君侯说是,那就是吧。”
刘信笑道:“一个大老粗可想不出那些怼项将军的话来。”
全旭嘿嘿一笑,道:“旭没想这么多,是项将军营帐前一位执戟郎中教俺的。说要救君侯,就要按照他说的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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