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缓和的气氛又为之紧绷下来。
刘信道:“信此举也是灭秦计。派五千屯田卒往西助砀郡长,将有助于分秦之势,缓和河北战场局势。说我是私助本家的人,却未免是将楚国视为项氏之私物了。范老先生是楚臣,被怀王授予重任,如何今日却像极了项氏的家臣?”
范增大怒:“小子辱我太甚!项将军,此子不能留!”
但刘信却拿捏住了项羽,他知道项羽是个极爱面子的人,拿怀王当挡箭牌,实在是越用越趁手。
果然,项羽制止了范增道:“公事就此打住,休要在提。如今章邯将军已降我,灭秦之日可待,为楚国寿,且满饮此杯。”
一阵推杯换盏之后,范增再次以目视项羽,举所佩玉玦示之者三,项羽都默然不应。
范增又以目视项庄。依旧是少年模样的项庄上前拱手道:“上将军与武平君饮,军中无以为乐,请以剑舞。”
不等项羽答应,项庄便拔剑起舞,不曾想项伯竟是亦拔剑起舞,常以身翼蔽刘信,项庄不得击。
刘信面色如常,但额头却已经被吓出了一层薄汗。
这时一壮汉带剑拥盾闯营,戟卫欲阻止那壮汉进入,壮汉侧其盾撞之,卫士扑地,壮士才得以进来,披帷西向立,嗔目视项羽。
项羽按剑而跽问道:“尓是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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