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持匕对跟随宋义而来的扈从道:“宋义便是怀王身边的跳梁小丑,信便代上将军清君侧了!”
宋义的扈从哪里想到刘信区区一名文法吏,竟是能果决如此,看着宋义被人像宰鸡一样宰了,他们早已经吓呆了。而且如今有上将军保刘信,他们吃了雄心豹子胆,要与刘信为敌。
刘信脱下沾血的深衣,覆盖在了宋义尸体上,然后对面面相觑的扈从们道:“请转告怀王,刘信应上将军邀请,到其军中与会。怀王的心意,恕某不能领了。”
刘信说罢,登上了门外的车。这次出行,他只带上了范喜。卢东与卢西则被派去了沛县。怀王发难,让刘信有点担心家中的情况。但是项羽之约,他必定要去的。
范喜跟随刘信上了马车,笑道:“喜第一次看到君候这般失态呢。宋义魍魉小丑,根本不值得君侯动手。”
刘信叹道:“我岂是怒宋义,但恨上将军不能明我心意,罢屯田。”
“项将军写信来约君侯,不就是为了商量此事吧,或许还有转机。”
“也许吧。”但刘信并不报什么希望。若项羽真要坚持屯田策,即便要自己去河北,定陶城内如何不安排人手继续主持。此举完全是项羽的“调虎离山”之计罢了。
项羽唯一想保的也只有他刘信一人罢了
这日,车马疾行,抵达城阳。刘信与范喜借宿城外亭驿。刘信将匕首藏在枕头下,连衣服都没有脱,一夜浅睡,却并无什么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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