彭越淡淡道:“可你现在是我的俘虏。你冒着这么大的风险来见我,就真不怕我杀了你吗?如今楚军后勤多靠你来维系,若我杀了你,章邯一定不介意封我一官半职。”
刘信道:“可能封王吗?秦将王翦坐拥灭楚之功,有功终不能封王。只有张楚陈王才会说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再者说,彭公说楚军后勤多靠我一人维系却是错了。”
刘信帮彭越指正道:“我敢放下公务来此,便是因为麾下有范喜帮我维持。彭城亦有怀王号召楚民。如此才有今日众志成城之举。彭公杀我,无异于秦楚大局,却会断了自己正确的归路!”
刘信说到这里,竟是掏出了两个饭团,朝彭越扔一个,彭越下意识地接了,一时间有种被施舍的狼狈感。看到旁边的手下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己,恼怒道:“都还傻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想办法舂谷做饭去?难道想要饿死老子不成!”
待驱逐了屋内的手下,彭越狼吞虎咽很快吃完了饭团,但这也只是稍解恶意。彭越反而更饿了。只能盯着刘信吃饭团,想抢又不敢抢。他不知不觉已经将自己置身于刘信之下了。
刘信故意吃得斯斯文文,饭团一口口地吃,此时手中还剩下一半。吃完一个饭团,刘信道:“彭公何必在此苦居?不妨和我一起去定陶,哪里有软床,有躺椅,作为大军物资转运站,物资肉食都不缺的。”
彭越感慨道:“武平君也说了,我是水匪,手下更是一群水匪,这些人若是进了定陶,平白让定陶城百姓恐惧。我也怕约束不了。而且,我曾联系过项梁公,项氏似乎并不愿与我这个水匪沾染上关系。”
刘信恍然,看来彭越与项羽无论在哪个时空都尿不到一个壶里。
想到这里,刘信笑道:“此事易耳。我与子羽连襟,还是能说得上话的。项梁公当日不用彭公,是因为锦上添花已属不必。现在楚军北上救赵,彭公此时相助,却是雪中送炭,子羽必不推辞。”
彭越还能怎么说呢?刘信说话那么好听,还字字在理,尤其是脸面上那股自信劲儿,尤其地富有感染力,让他也觉得自己的未来大有前途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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