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生继续在沙洲上等啊等啊,从冬天等到了夏天,一场洪水过来,河床升高,淹没沙洲。尾生只能爬上沙洲上面的桑树上,但河床最后比桑树还要高。尾生不愿意离去,他就这样抱着桑树淹死了。
刘肥讲完这个类似自传的故事,耗费了太多力气,对着目瞪口呆的孩子们道:“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太过执着于一个人,否则你就会像故事里的尾生一样傻傻地抱着树干,最后被河水淹死。好了,今天的故事就讲到这,睡觉了,孩子们。”
孩子们都乖巧地在床上躺平,随着烛火熄灭,一个个都进入了梦乡。
刘肥走出房屋,却看到虞小株出现在院中。
刘肥早上便知道刘信回沛县的消息了,但是他并没有回家,而是一直待在孤儿院中。他想过刘信会来找自己,却没有想到虞小株竟是先自己一步。
虞小株解释了自己的行踪:“今天我沿着沛县走了一圈,孤儿院是我最后一程。公厕、家具、香皂甚至是不甚成熟的造纸,以及这家孤儿院,采薇对沛县的影响真是随处可见。也难怪刘信喜欢她。”
“你认为刘信是因为这些东西,才喜欢采薇?那你就错了。他们之间的牵扯远不是你能够想象的。我劝你最好放手……”
虞小株本已经气得想要拔剑,却听到刘肥紧跟着又一句:“否则你将和我一样,落得遍体鳞伤的结局。”
虞小株大声道:“我不信,我已经打探到了许多事情,采薇并没有比我更早认识刘信多长时间。她的这些本领,我会做得比采薇更好。你所谓的牵扯,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刘肥没有反驳,因为一个人声音越大,就越是不自信自己所说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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