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并没有阻拦。虞小株这些天被他带着看遍了人间惨状,心里的压力很大,迟早会发泄出来。与其让她把拳脚在自己身上,不如看她去揍别人。
“女侠,你可为我们这些人做主啊。官府一开始赈济,碗里的粥至少是稠的。现在却越来越敷衍了,碗里都见不到几粒饭。这可叫我们怎么活啊!”
因为虞小株为他们出了气,流民们纷纷向虞小株跪倒。
虞小株有些惭愧,对流民们道:“乡亲们,武平侯大军便在沛县西郊,大家若是没有去处,都可以到那里报到,有粮食吃。武平侯会安顿好大家的。”
“女侠,你说的是真的吗?武平侯真的回来了?武平侯是为数不多真心为我们平民考虑的人呐,他若是真回来,我们就真的脱离苦海喽。”
虞小株看了一眼站在远方负手而立等待自己的刘信,他真有大家说的那么好吗?
虞小株道:“你们出城去西郊便知道了,我不骗你们。”
有虞小株作保,当下大批流民们乌泱泱朝西城门而去,恐怕要让留守军营的屈声等人头疼一阵子了。
虞小株走到刘信身边,对刘信感慨道:“你明明是个酷吏,为何大家还都那么喜欢你?”
刘信喟然道:“你只看到喜欢我的人多,却没有看到讨厌我的人也有很多啊。”
“那施粥吏怎么办?他一定将赈济的粮食贪墨了,十分该死,要不一剑结果了他?”
自从定陶城外,让刘信看到自己的“真面目”后,虞小株是彻底放弃走“温婉”路线了,搞得刘信也有些怕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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