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放下筷子道:“若彭公真甘心做个水匪,打家劫舍,便就当信这次没有来过好了。”
彭越淡淡道:“项将军何曾正眼看过我们?”
“那么彭公是如何看待自己的呢?天下远未到安定的时候。项羽不能用彭公,但不是任何人都如项羽这般缺乏胸襟的。信今日其实是为沛公来。”
“项氏根基在楚,即便灭秦,也必然回到楚地。将来王关中者必沛公也。天无二日,人无二主,两虎不可并存于世,一旦沛公东出,彭公占据水泽,威胁楚地,进退自如,一旦楚败,彭公未尝不能王魏地。”
彭越听罢,默默无言许久,才喟然道:“人都道武平侯辩才天下无双,如今看来,果然名不虚传。但我却说声抱歉了,因为我已经答应为别人帮忙了,将来也未必做不了魏王。”
彭越说完,拍了拍手,一队人走进堂内,都是齐人打扮,为首者紫色锦衣,头戴远游冠。紧随他身后一文士,却是与刘信一般的深衣方领,山羊胡,眼神锐利如刀。剩下五六人,则都是短衣打扮,应该是随行的护卫。
彭越为刘信一一介绍,指着紫色锦衣之人道:“此齐王田荣之弟田横。”
田横冷哼一声,对刘信理也不理。
彭越又为刘信介绍那文士道:“这位是田横君的门客蒯彻。与武平侯一样的能言善辩。”
蒯彻走到刘信身边,微笑着说:“君侯既然来此做客,就不妨多住几日。也好方便彭公拿下楚地。”言下之意,竟是要将刘信软禁起来。
刘信却是看向彭越:“彭公这是准备提前与楚为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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