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离低声说:“大父一月前已经犯病过一次了,那次他挺过来了。大人劝他不要再去教学,大父执意要去。”
的确有这件事情。雍容当时请了三天假,学室的弟子便已经人心惶惶。直到雍容出现,大家才又肯安心学习。
蜡炬成灰泪始干。说得岂不正是自己的老师?
与雍离干坐到中午时分。外面的暴动已经告一段落。刘信收拾起悲伤的情绪,走出病房。
刘信本再次准备登上塔楼查探王陵家情况,却看到雍齿带领雍家子弟狼狈归来,雍齿左手捂住受伤的右臂,右手里还拿着一把血淋淋的短剑。
这一幕并不在刘信的推演中。如果李疾劫持王母成功,王陵与雍齿等人应该在中阳里与李疾对峙。如果李疾劫持王母失败,王陵将会成为新的沛公。无论如何,雍齿都不会出现在这里。
“出了什么事?”刘信问道。
“小子,郡兵进城了!”
“监御史平的军队?”
“都忙着逃命,谁知道那个狗官叫甚!雍离,快将你大父穿戴整齐,我们马上要从城内撤出。”
雍家人犹如一群热锅上的蚂蚁,家中男女老少开始收拾金银细软,所有的马车也一辆辆拉到门外。雍齿出门去指挥马队,便无人再去注意站立在人群中刘信。
刘信看着雍容被雍家人抬上了辎车。覆巢之下无完卵,刘信迈开脚步离开了雍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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