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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李疾家,刘信用釜煮了一锅豆羹,舀了三碗,用木盘上端到了堂上。
昨晚他来李疾家直截了当地告诉李疾,王陵已经知道了他们的计划。最后便在李疾家安歇了一晚。
此时堂内只刘信、李疾父子三人。
李三胃口很好,双手捧着碗,吃得很香甜。
李疾却没有胃口,看到父亲吃得很香,苦笑道:“大人竟是一点儿也不担心的样子。”
“并非不担心,只是担心也是无用。若是事不成,这便是我们父子最后一顿。你也多吃点。”
作为始作俑者,刘信却很看的开。
“王中侠事母至孝。只要挟持了王母,沛县也就有一半属于咱们了。”
李疾恶狠狠地看着刘信。正是刘信泄露了他们的机密,派人通知了王陵,导致他们的计划不得不提前,也不得不改变。刘信为他们修正了计划,这是刘信能够活到现在的原因。
刘信完全不在乎李疾如何看待自己。他很享受目前的状态。刘信吃完一碗豆羹,又去舀了一碗。昨晚和李疾等人谋划了很久,晚饭都没有吃。现在总算吃了一顿饱饭。
李疾的一个堂弟一路跑回来了,上气不接下气对刘信道:“雍齿……已经与留守尉寺的县卒遭遇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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