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刘信一行人在附近的亭舍住下。亭舍虽然宽敞,但骤然容纳一百人,显得拥挤不堪。中涓卫们不免怨声载道,认为不应该在大雪天里赶路。若能够回萧县等待几日,天晴雪融,再赶路也不迟。
雍齿扮黑脸,刘信扮白脸,两人合力才将非议压制下来。但雍齿不看好这次出行。
一味的压制是一件危险的事儿。若是将下面的士兵逼急了,轻则背叛长官逃走,重则将自己与刘信杀死泄愤,也并非不可能。
雍齿去厨房用冷水洗了把脸,醒醒神,准备今晚不睡,守在刘信门前,中涓卫若有异动,自己护卫着刘信逃跑还是能够做到的。
刘信睡了一个好觉,次日醒来,推开门,看到了雍齿一双布满血丝的眼,诧异道:“校尉昨晚上没有睡好吗?”
雍齿冷哼一声,没有回刘信的话,转身去催促众人准备起行。
刘信去厨房洗了把脸,却听到堂内的喧嚣。
有中涓卫抱怨道:“雪下得比昨日还大,居然还要我们出行!”
又一个年长些的中涓卫道:“如今哪里也去不了,亭舍中还有多少存粮?”最后一句却是询问此亭的亭长的。
被抓住衣领的亭长求饶道:“好汉!亭舍内存粮委实不多了!你即便揍死了小人,也换不来粮食啊!”
刘信听了一阵堂内的喧嚣,才缓步进入,众人都朝刘信看去,对刘信的目光十分不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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