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是刘信故作沉稳,此时也有些诧异。他可是想了许多的话用来劝说雍齿。毕竟刘邦给刘信的惊喜要比预料的多,雍齿不过勇将之材,刘邦却是天生的政治家。在刘信评估丰沛之间军事实力的时候,刘邦已经从政治方面打击雍齿了。
这毫无疑问戳中雍齿的软肋。
雍齿看清楚了这点,所以才会有现在的话。
但投降也是一门学问。既然要决定投降,如何用手中的力量换得足够的利益,就变得十分重要。
在雍齿看来,刘信与刘季都是一丘之貉。也许刘信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天,所以才死乞白赖地留在丰邑。
“若丰公能够放下成见,与沛公合并,信可在沛公军帐中拥有参与军情机密的资格。”
“有我父子相助,难道不能领一部司马?”不然也太掉价了。雍齿还指望刘信能在刘邦阵营中开门立派呢。
刘信苦笑。眼下自己声望过高,有压过刘邦的态势,考虑到有这个问题在,刘信就不能担任军职,反而要避嫌。
刘信好说歹是终于说服了雍齿。
既决定要投降,那便宜早不宜迟。雍齿命人将卢绾从狱中提出,又派遣家中一个子侄为使,安排两名卫兵护送到城外刘邦军营中,与刘邦商议投降之事。
卢绾从刘信口中确认消息无假后,才愿意一同出城。刘信看到卢绾脸上、胸前、脖子上的一条条血印,暗自咂舌,倒也有些佩服卢绾的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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