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吹灭了油灯,准备回卧室好好睡上一觉,他这些日子忙于公务,太疲乏了些。
对于知道历史长河流向的刘信来说,他其实选择的是简单难度,没有必要太过焦虑。
翌日,刘信洗漱后便早早来到雍家别院。
自刘家人迁往沛县后,雍齿得知刘信家无人做饭,便让刘信早晨来雍家用餐,晚上也是用过晚餐才离开。
今天早上,刘信用早餐时却不见雍齿父子,刘信为此召来雍家的管家询问,却也不知道,只是笑着招待刘信用了早餐。
刘信早餐还未吃完,却看到雍齿与雍离两个从外面回来,雍齿看到堂上的刘信,对亲兵喊道:“给我拿下这厮!”
刘信没有想到雍齿居然这样莽撞,情急之下,一时想不到应对之策。
不成想其中两个亲兵倒戈相向,挡在了另外两个亲兵面前。
雍齿大惊:“卢东、卢西,你们这是要反我吗?”
卢东、卢西两名亲兵大声道:“丰公,丰邑可以无丰公,但不能没有主吏掾。”
雍齿没有想到刘信在丰邑的声望居然如此之高,一时间投鼠忌器。他大可叫来更多的卫兵,但这些卫兵之中,有多少人忠于自己?多少人投向了刘信?
刘信趁机道:“丰公,如今才区区一个丰邑,你便要狡兔死,走狗烹了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