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肥一直低着头。他是外妇子,在家里一向没什么地位可言。如今他父亲闯下了祸,他这个儿子却也不好多说什么。低着头是最好的选择。
“信哥儿,你怎么看?”刘太公询问刘信。
“三叔真的一点安排也没有吗?”
“也并不是没有,只是让我们今晚便将行礼收拾好,明天卢绾会派人来接。”刘交道。
原来并不是没有安排,只是没有告诉众人罢了。刘信对刘太公道:“若如此,咱们还是应该趁夜将行礼收拾好,否则明日收拾定然来不及。”
“雍齿又怎会放我们离开?”刘喜依旧不看好自己的弟弟。
刘信却充满自信:“请二叔放心,信已经有对策了。”
刘太公看自己的长孙一副坦然的样子。能够被雍齿直接提拔为二把手,刘信的话还是值得信赖的。
刘太公当下做出决定,唤来刘家的女眷与孩子们,让他们当晚加紧收拾行李,不要耽搁。
刘太公发话,自然管用。刘家上下老小便开始忙碌了起来。刘喜本想要劝说刘太公留下来,完全没有必要让一家人为刘季去冒险,却被刘太公怒骂赶走了。
刘信也回去帮张氏收拾东西。四房之中,刘信这一房的家产是最少的。这到不是说太公对刘信母子苛待。只是张氏要供养刘信求学,省吃俭用之下,家中自然没有多少积累。好在这些苦没有白受,刘信也真的成了才,被太公所看重。
刘氏用一个半腿高的竹笥便将自己的东西收拾好了,本要再收拾刘信的屋子,却被刘信阻止了。张氏不解地看向刘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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