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信送别了刘毂,时天已黑,雍齿让雍离护送刘信返家。到达中阳里里门,雍离问刘信:“父亲没有让我和你说。但我觉得还是要告诉你。刘季已经自立为沛公。你若想要投奔他,今晚便是好时候。”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
雍离苦笑道:“毕竟同学一场。我不忍看到你被我父亲欺瞒,到时兵戎相见,不如现在好聚好散。”
“你是害怕我给丰公使坏吧,害了你们……”
雍离索性承认:“我实在不明白你为何要劝说我父亲造车?眼下这个时候,可不是奢侈享受的时候。”
“那你为何不问问你父亲是怎么想的?你觉得他会这么容易被我欺瞒?雍离,你放心好了,我既然答应辅佐你父亲,就会尽到一个智士的责任。你若不敢问你父亲,也用不了几天,你便会明天我的做法了。”
月光下,雍离直视着刘信明亮的眸子,却不知道是否应该相信这个老同学。
雍离回到雍家别院,被雍齿叫到了卧室。
雍齿躺在床上,也不起身,只是问道:“和刘信说了刘季的事?”
“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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