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头粘连在一起的脏发与垃圾中的石子,土渣粘黏一起并肩齐行。男孩咬着牙狠命的往前挪,似乎山上有宝贝一样。
大部分脸蛋隐藏在脏乱的头发下,只能看到微微露出一点的下巴吗,给人一种死尸的错觉。隐约间头发头发的缝隙看到一双的闪烁的眼睛,提示旁人我还活着。
那几人聚集的垃圾山稍高处坐着一个一米七的汉子,看着山下七八个人叽叽喳喳的讨论。瞥了一眼男孩的位置,手上还拿着一个刚上交来的半片的小饼干,玩的不亦乐乎。轻蔑的说:“九哥我今天心情好,暂且放他一马,你们继续找,今晚回去吃的都少不了。”
说话的九哥上半身一间破旧的短袖,背部有着拳头大小的洞洞。一脚穿着皮鞋,一脚穿着断了一半的人字拖。熟练的从裤兜里拿出一只鲜红的袜子,小心翼翼的把半块饼干存好,继续指挥着几人。
“好的九哥。”一听晚上回去有吃的,几个小跟班铆足了劲在垃圾堆中翻找。同时羡慕起九哥的“储物小包”,食物带来的兴奋,忘记了那个趴在一座垃圾他们翻找过几便的垃圾堆中“寻宝”的可怜虫。
抹了抹脸上不注的汗水,咬着牙齿抵制着双手带来的痛感:“幸好他们今天没找我麻烦,要不然今天得就玩完了。”
全身的伤残,重伤已经不能支持身体再次站起来。
“一厘米都爬不上去了,就这吧!”穿着粗气,汗如雨下。趴在垃圾堆上双手在冰冷,刺骨的石头,金属间翻找,摸索。
胳膊,腿,肚子,浑身的肌肉时不时的抽搐一下,拒绝着搜寻的动作。
“不行,必须找到吃的,距离上次被那群人抢食物已经有3天了,嘴里藏得那点面包,早就消耗完了。”强忍着浑身的酸楚,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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