闾萬没隐瞒,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何况人也不可能半点不了解,与其扭扭捏捏的让各自心里都不舒坦,不如讲个明白。
“听说这些,是闾老弟家祖传的营生,有些啥说法没有?”赵迎安指着周围鸟禽这些,继续探听。
“祖上学过驯鹞的本事,也就是驯鹰,还给皇家王公办过差,不过祖上不争气,玩物丧志,乱七八糟的东西倒是传下来一堆,不过讨口饭吃没问题,但想混出啥名堂就别想了,杂而不精罢了。”
“闾老弟说笑了!”赵迎安拱拱手,脸上一副敬重之色,道:“闾老弟是有真能耐的,是兄弟不厚道,把老弟害了!”
闾萬闻言,摆摆手道:“也别这么说,其实我也是不争气的,像小李说的,我在这边也快混成个笑话了,不如趁机换个活法儿。”
话音落下,闾萬又神秘兮兮凑上来,低声问道:“听老哥刚才话里意思,还有这番险中求财的风采,也不是寻常人吧?”
赵迎安闻言,略一沉吟,开口回道:“有些东西不好往外讲,只能跟老弟说,若真有真能耐在身,说不得真能换个活法。”
听到此言,闾萬稍稍松了一口气,只要不是单纯的真悍匪便好,至少他这条小命应该能保住,至于其他的,他暂时还没心思去多想。
赵迎安也介绍了下自己及另两人,并带着他,准备将车身上的弹眼这些痕迹收拾了,至于脏物,刚才已让其查看确认过一下数量。
“这里没材料工具这些,不好修啊!”看着车身上,卸去简单伪装遮掩的痕迹,闾萬皱眉道。
“也不一定要修,也可以是弄得更坏,反正只要看不出是弹孔弹痕这些便没问题了!”赵迎安轻抚着这些痕迹开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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