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在那里嘀嘀咕咕,赶紧给我干活,不想吃饭了?”
“…唉…这狗屁世道,累死累活挣不着几个破钱,人家一发狠,倒是搏了够咱们挣几辈子的钱。”
赵迎安干活的码头,几个人凑一块,在那叨逼叨的谈论着,直至有管事出来,这才结束,其中一人很不是滋味的感慨一句,继续干活去了,但这话,却烙印进了一些人心底。
虽然航道基本断航了,但货场上还积压着不少货,而且这里是码头,周围也是仓区,哪怕冬日,依旧不乏哈着白气卖力干活的。
这样的一幕,还在很多地方上演着,尤其是那些,与四人相熟、认识的,话题中,都不缺这四人的身影。
言语中,有羡慕、有嫉妒,还有羡慕嫉妒恨的,当然,也有冷言冷语或三观端正者,而一些别样的心思,便在这些言语中酝酿着。
“…阿嚏…”
不仅费鸿等人打喷嚏,赵迎安也感觉鼻喉间不是太舒服,昨夜没有降雪,但降温了,虽然棚屋内点起了篝火,但漏风等原因,还是着了些凉。
吃了饭,说了一声,赵迎安带着杜陈往水泡走去,昨夜这一降温后,水泡这些,估计是彻底的封冻上了。
扛着随车带来的镐铲,二人准备去弄些芦苇,这里也有苇荡,但并不多,零零星星,长得也有点歪瓜裂枣,多半是泄洪涨水泡过,影响到了长势。
加之远离村庄这些,也没人打其主意,二人准备弄些回来,当燃料啊!将棚屋漏风处修补一下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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