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吨银元,数额大概是三万七千多大洋,车上这些加起来,差不多是二十来万的银元,都用皮竹材质的手提箱装着。
不是小数目了,但也确实算不上大,因为根据掌握的情况,这段时间在平津及周边的白银走私,数额已以亿计。
若以此规模计算,仅算走私了一亿,那也需要进行五百次才行,次数自然更多,毕竟不是谁都有这样的体量,但规模更庞大的也同样不少,有的单次,便是这家走私总额都远无法比。
众人动作很麻利,除去几人在前后警戒,众人按行动前分开,迅速将车辆拾掇妥当,当然,也免不得有拖后腿的。
不过不是换车轮,而是缝合篷布上的弹眼,一是数量多,车身大家都收着点,不会随着往上面打,以免打坏了,篷布则无太多顾忌,且内部又是看不见的空间,需盲射清除威胁,所以上面一堆弹眼。
二来,糙老爷们,确实不太擅长这活计,能上的人不多;三来,这篷布其实挺硬实的,扎穿缝合并不轻巧。
王明坤转到车尾,明显位置上的,基本都提前处理好了,又看了下时间,也差不多了,他只为在此停留预留了十分钟时间,不能再多等下去。
“…都布置了…”王明坤挥手召回在队尾警戒的弟兄,问了一嘴,得到肯定答复后,折返回队首,顺带让大家立马收拾准备走人。
坐回头车副驾驶,刚收拾好针线的邱韬,也就是懂针线转行干外科的那位,迅速跟来,钻进了头车车厢。
头尾车的车厢,车厢两侧有长椅,专供押送人员乘坐,但状况并不好,押送人员被击毙在其中,血流了一堆,清洗后,里面也几乎全是水渍。
车厢与驾驶室,并不是彻底分开,而且玻璃还被打坏卸下了,邱韬同一名弟兄换了位置,坐到了车厢最内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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