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围巾皮帽遮得仅露出一双眼的身影,竖起食指在嘴边,做了个个噤声的动作,另一只手从宽大的皮袄下探出,一支驳壳枪,显露在灯火下。
众人没敢动,安静下来,临近房间也有动静,估计与惊醒男子所喊的那一声有关,但很快又都安静下来,估计情况与此屋无二。
在炕上众人的度日如年中,可能是一二分钟,也可能是三五分钟后,男子才从腰间,解下一捆小拇指粗的细绳,扔在炕上,示意最开始惊醒的男子,将其余人的手,给反捆上。
男子没敢拒绝,哆哆嗦嗦,将其余人都捆上,因为他看见,持枪手上,染有一层血红,人绝非开玩笑的。
绳长一米多,许志玉示意众人下床,又让男子,将绳两端,捆上不同人的脚脖子,两两绑一块,想跑可没那么容易。
很快,门打开,走进一个类似装扮的人,先检查捆扎绳结,查完又将男子捆上,最后,不忘将各人外衣扔给他们,这才驱赶着,同其他房间的人,赶到一块。
“抓完了,一个没放跑!”
“东西有多少?点了吗?”
“最边上那个大院,堆满大桶的汽油,怕是有一两百桶,这边的好几排棚子,里面都放满小桶汽油,没点过,但肯定比大桶的多。”
“把人盯好,别出问题!”
搬了梱柴将火炕烧起,烟雾弥漫,呛得难受,但众人半点声音不敢出,憋得难受间,隐约听见外面传来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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