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这样不依不饶,又对对手有一定误判的,才会一个坑接一个坑的踩,还踩得结结实实,几近与设计的相差不多。
这不是说其能力不行,恰恰相反,没能耐,你可能连某些坑都找不到在哪!甚至踩坑而不自知,若非碰到的是他们,估计早在他的锲而不舍下裁了。
一旁,因身上肥肉拖累,累得慢了别人一步,没上前汇报的胖科长,心中直呼侥幸。
他敢说,若非日租界巡捕抢功劳,在他前面过去汇报,若他上,以东山次郎这情况,保准会拿他来出气。
当然,这巡捕也是华人,不过既然戴了那顶白帽,又被带来调查此事,那便是铁杆走狗无疑,但地位也与狗无疑,若非顾及他们这些人在场,也保准免不了当出气筒的命。
东山次郎面色变幻不定,不知是不甘心咽下这口恶气,还是真有那么大的恒心,最终还是没罢休,铁着头继续追查。
月上中天又西斜,直到斜去近半了,一帮子人,才终于站定在那处被枯草覆盖的土路上。
他们是查了一圈,又倒查回来才查到此地的,追的时候未发现,回时依旧被骗了过去,毕竟当时仅有点月光,查的也不甚仔细。
而这一轮,他们是恨不得趴到地上,将岔路的每一寸地皮都翻过来查,终于,他们将草皮的枯草给翻开,发现了草根部,尚活着的草桩被压根的痕迹。
不过,看到身后人的模样,东山刚提振起来的精神,又瞬间便跌回了谷底,哪怕是他带来的巡捕与士兵,也一个个精神萎靡。
至于华警与保安队的人,更是一身狼狈,一个个东倒西歪,看着随时可能昏死倒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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