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血脉这些,也是拴住人的重要手段,甚至是必须的,毕竟是去做出卖国家的活动,没有血缘这条纽带,不说听令与否,对方怕也难以给予过多信任吧?”
补充到这里,几人也难以再将此事,与其他案件或情况,相关联在一起,甚至串在一起的几条线,可信度也不是太高。
“你怎么看?”见林默一直未曾开口,徐顾煜示意他说说意见。
林默点了根烟,道:“前三条,有点过于牵强,或者说,如果是这样的事儿,日本人还不至于,又是安排死间防备,又是出动死士袭杀灭口。
当然,不是说不存在那些事,这三个情况,可能也存在,但绝不会是其首要目的,最多也只是为达目的而使用的一些手段。
关于寺庙的猜测,倒是颇有几分道理,费那般功夫,确实不大可能随便挑些人培养,不过可能性也很多。
像是因一些什么原因而出现的遗孤,可能是父母在华出意外而留下的日藉遗孤,或跨国婚姻之类抛下的子嗣后代,甚至直接从其国内挑人送人过来。
当然,也不能排除,与此案可能确实存在牵扯,但哪怕如此,这怕也仅是收拾尾巴残局的地方,并非其核心谋划。”
几人听完,并未对林默这般猜测,提出否定或质疑,甚至相反,都点头表示认可。
几人也清楚,这般联想,有点过于牵强,也只是没头绪下提出的猜测而已,真如林默所言沾上边,那已经出乎预料了。
“就没有其他想法?一些胡猜乱想的也可以讲,哪怕没什么依据也行,总要有个调查方向吧?”徐顾煜并没有放过林默,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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